导读:对于剑南春而言,随着茅台和五粮液的扩张,次高端领域的地盘被侵蚀是早晚的事。显然,第二梯队很快会迎来巨头们抢夺市场份额冲击。从业绩来看,除了前排的洋河和泸州老窖,即将上市的郎酒以及规模相当的汾酒、古井贡、牛栏山都在虎视眈眈。业内人士认为,目前,区域酒企已经进入挤压式发展,积弊缠身的剑南春已难回“茅五剑”时代,保证“不掉队”才是关键。

上市虽不是决胜局,但注定是一场面子之争。当郎酒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获证监会接收并披露,一旦IPO成行,川酒“六朵金花”就剩剑南春一家没上市。

无缘资本市场的同时,剑南春在黄金十年被泸州老窖超了车,新的十年又被郎酒盖了风头,加上次高端领域的上市酒企挤压之势加剧,曾经被津津乐道的“茅五剑”已难重拾风光。

在业内人士看来,当前的白酒竞争格局已十分明了,茅台和五粮液锻造出了双寡头格局,洋河、泸州老窖、剑南春等品牌虽然在区域范围内强势,但很难再形成于前者相当的品牌张力。

“沦落”二线

“茅五剑”时代已经成为历史,“二流之路”才是剑南春的真实处境。据剑南春官方数据显示,公司2019财年销售总额超过150亿元,提前3年完成原计划目标。这一规模在上市酒企中位列第五,在头部酒企的强势冲击之下,剑南春不得不居于人后。北京商报记者翻阅茅台、五粮液、洋河、泸州老窖等2019年财报发现,四家酒企营业收入分别为888.54亿元、501.18亿元、231.26亿元、158.17亿元。显然,剑南春和一线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开。

继五粮液被茅台摘走了“酒王”的帽子后,剑南春则从顶流酒企退居二线。公开资料显示,2011年,茅台营收不足百亿,和五粮液还有6个亿的差距。洋河则以76.17亿元的营收规模穷追猛打,终于以第三名的成绩位列中国白酒新“八仙班”,剑南春出局。白酒行业也从“茅五剑”时代轮换到“茅五洋”时代。掉队的剑南春一步步沦陷,和一线的距离也越拉越远。同时,在当下郎酒和国台争抢“酱酒第二股”的背景板上,剑南春成为了“川酒六朵金花”中唯一一家未上市的酒企。

针对上市以及2020年市场规划等问题,北京商报记者致电剑南春相关负责人,对方表示对上市计划并不知悉,2020年的市场工作照常进行无特殊计划。

病症难以根治

细细观察川酒队列,作为最后两家未上市的“川酒六朵金花”,郎酒13余年的IPO之路即将看到结果,而剑南春的晋级之路还未看到重点。根据郎酒披露的招股书显示,公司2019年实现营收为83.48亿元。同时,面对上市的预估,业内也认为占尽优势的郎酒胜算很大。

在和郎酒上市的这场角逐中,剑南春却深受实控人缺位问题的掣肘。据悉,在“茅五剑”与“茅五洋”时代轮换的那一年,剑南春的实控人乔天明被卷入四川省一起贪腐案。2015年,乔天明的失联让已经掉队的剑南春雪上加霜。2018年,乔天明因涉嫌行贿、私分国有资产被提起公诉。

随后,剑南春的股权问题一直被搁置。根据天眼查显示,目前剑南春的实际控制人仍然是乔天明。在2003年剑南春实施改制之后,便传闻公司管理层代持干股,尽管这一消息并未得到证实,但在此期间有原始股东亏本4000万进行股权转让的事情再度引发业内猜测。同时,该公司的职工股权纠纷也层出不穷。北京商报记者梳理公开信息发现,剑南春改制后,由于职工身份发生改变,要从“铁饭碗”的国企工人变成“瓷饭碗”的民企员工,绵竹市为此提供一笔转变身份的补偿款。根据当时的处理方案,职工们可以选择拿补偿款离开集团,也可以选择将这笔补偿款存入集团,进入员工持股信托计划并认购一部分股份。大部分职工选择了后者,但2012年的一份《剑南春员工持股信托计划实施办法》剥夺了他们的股东身份,股权也变成了“收益权”。

这一转变直接点燃了剑南春和持股员工之间的矛盾。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在阿里拍卖网站上,输入“剑南春股权”关键词进行搜索,共计有693个标的物。仅2020年发生登记的拍卖事项就有426项。其中,标的金额最大的是于2020年2月发起的一次“剑南春股份有限公司41000股股权”拍卖,起拍价为256.25万元。

IPO之路未见曙光

事实上,剑南春在当年的改制方案中就曾提到过“早日上市”,但随后剑南春官方又出现了“剑南春永远不会考虑上市”的言论。

上市还是不上市,对于剑南春而言是一个选择,但同时也是一道关卡。

剑南春

对此,白酒营销专家蔡学飞告诉北京商报,剑南春无论是从品牌价值、行业地位,亦或是产品结构、未来发展前景等,都具备了上市机会,但由于剑南春存在着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包括与当地政府等多方相关利益方的协同问题没有解决,因此预计短期内上市可能性不大。

在股权问题纠葛不清的同时,剑南春还受困于无形资产归属。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剑南春集团、维权职工和绵竹市政府三方达成协议,由第三方评估机构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资产评估,剑南春的净资产评估值在183.9亿元至201.31亿元之间,其中包含绵竹市政府享有的无形资产价值62.3亿元。也就是说,包括商标、品牌等在内的众多无形资产,并不属于剑南春。而在乔天明案中,检察机关指控乔天明的时候就曾指出,乔天明向相关政府官员行贿时,其中一个目的是为了让改制后的剑南春集团能够无偿使用剑南春的品牌、商标等。

 

  对于剑南春而言,随着茅台和五粮液的扩张,次高端领域的地盘被侵蚀是早晚的事。显然,第二梯队很快会迎来巨头们抢夺市场份额冲击。从业绩来看,除了前排的洋河和泸州老窖,即将上市的郎酒以及规模相当的汾酒、古井贡、牛栏山都在虎视眈眈。业内人士认为,目前,区域酒企已经进入挤压式发展,积弊缠身的剑南春已难回“茅五剑”时代,保证“不掉队”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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